即便唐婉力抵抗,向竹依舊扯開了的服,在鎖骨上留下咬痕,他本不是在吻,就是在咬,像是要把啃干凈。
這很可怕,說不定他一個控制不住,就會失手將殺了……
唐婉不斷想著辦法,最終卻都無果,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,向竹突然安靜下來。
“……不。”向竹一下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