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意識的捂住心臟,冷以沉覺得自己那個位置有點痛。
“你夠了!”阮靈云將夏寒雪護在後,“和我走,然後把話說清楚,爸媽都在等你給一個解釋。”
“有什麽好解釋的?他們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,難道我不可以自己去找?你走吧,我還要和冷先生好好談一談呢。”眼里的眼神充滿了嘲笑,看著夏寒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