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紅漸漸褪去,倪可兒理理服,除了粘到臉上、脖子上零零散散一些,禮服上還好沒有蛋糕油。
漉漉的劉海被倪可兒用紙巾拭了幾遍,才沒有往下滴水。
倪可兒細致的拭著自己的手指,噠噠的紙巾飄落在垃圾桶里。
鏡子面前的人已經打開了洗手間門靜靜等待著莫瑩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