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走到沐歆常住的客房,骨節分明的大掌打開房門,沒推,門被反鎖了。
“叩叩,叩叩。”
沐歆放下懷里的木木,“乖,木木,我先去開門。”
瞧見門口的景,沐歆聲音清冷。“有什麼事嗎?四爺。”
這個人從來不會他的時候還帶著姓,細長的丹眼閃過危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