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麼可能?許遠剛暗罵一聲,宋子文這個目短淺的東西,果然是他高估他了。
“不是,這有問題的只是一小批貨。”許遠剛現出神經末梢都被激了的神,“我們公司可以低一些價格賣給貴公司的。”
外貿公司負責人并不領,“對不起,許先生,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信用。”
他帶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