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多年的日日夜夜,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和母親,母親怎麼樣了?”語氣的眼眶泛紅,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齊的眼眶卻紅得可怕。
景沉默了半晌,“大哥,歡迎你回來。”至于齊語氣中提到的母親,景只字未說,當時母親走的時候大哥已經被通知撕票四年了。
齊正經朗的臉龐飛快的收斂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