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沐歆卻眼淚掉的更兇了,人就是這樣,你不哄就算了,你越哄,就越委屈。
“你覺得我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件,我怎麼做都是一件錯誤。”
景扶了扶額,人不講理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,“你可真是冤枉我了。”
他什麼時候覺得沐歆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件了,即使一開始這麼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