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習下課之后瀾溪腦子還是暈暈的,手機里靜靜躺著聶明軒隨后發來的一條短信。
“妹妹,抱歉。”
聽上去有那麼點曖昧的覺,等到下課鈴響起,瀾溪就掏出手機刪掉了短信。
跟著幾個宿舍的生一步步緩慢走下樓梯,想起宿舍樓在五樓就一陣頭大,深夜的教學樓樓頂燈打亮一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