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做好過最壞的準備,畢竟車禍傷勢的慘重程度,誰都無法料想。
醫生額上的汗冒得像是剛剛打過仗般,蹙著的眉頭在堅持了幾秒鐘之后被劫后余生的慶幸覺沖散,聲音里帶著:“萬幸了,剛剛手還算功,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不易,唯一有問題的可能是他的左手,筋骨的地方在倒地的時候被利切割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