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踱步到客廳,給自己倒了杯溫水,緩緩飲下,隔了五分鐘重新去敲的門。
咚咚咚。
白木嵐剛從洗浴室出來,一頭烏黑的秀發還是漉漉的,穿著睡,用浴巾裹著頭發打開了門。
男人高長的立在門口。
白木嵐警惕的瞥了他一眼,聲音里盡是防備,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