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安頓好段素的事,可欣一早就到了公司,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,可欣倒沒注意那麼多,拿著自己剛畫出來的紙稿,在譚中的辦公室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人,連一向不遲到早退的劉惠子,辦公桌前也不見人影。
“有人知道劉惠子去哪了嗎?”可欣問工作室的其他同事,但是沒人回答。
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