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心將車子直直開進一個酒吧,他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了,進去聽到震耳聾的音樂聲的那瞬間,他還有些微微的不適應。
他點了好幾種烈酒,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一杯一杯的給自己灌。可是越喝腦子越清醒,腦海里一直盤旋的都是段素那張黛不施的臉。
過來一兩個人搭訕,他也來者不拒,笑著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