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當沒看見,挲著手心里的茶杯,緩緩道,“這總長夫人的位置,你應該也想了很久了吧?”
“是。”
梁依依倒是毫不掩飾,笑著宋清晚,“宋靖語,我早就告訴過你,遲早有一天,這總長夫人的位置會是我的,我會把承頤哥哥奪回來。”
陸承頤現在在心里一文不值,甚至只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