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晚趴在他厚實的背上,突然到了心安,只是的手不知所措,這樣的親讓有些不適應。
突然想到他肩膀上的傷口,驚呼,“你的傷……
“別說話,吵。”
這才像是陸承頤,一如既往的霸道。
宋清晚識趣的閉上了,但是其實心里還是很,按照他以往的脾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