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離陳正伯遠一點,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。”
他將的手按在自己的膝蓋上。
宋清晚的注意力卻是在他的肩膀上,蹙著眉頭,“陸承頤,你的傷裂開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男人目的盯著,仿佛不回答,他就不會松開似的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