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?”
“你現在就在輿論中心,是泥菩薩過河自難保,你還能做什麼?”
宋清晚腔涌出一番怒意,說話有些沖,“那也總比什麼什麼都不做的好吧?”
陸承頤知道現在并不理智,所以不打算與多說什麼,瞥了一眼晚香,淡淡道,“今日夫人不準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