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人已經走到了床邊。
陸承頤看側躺著背對他,雙眉微攏,沉聲道,“你這樣折磨自己,又能改變什麼?”
“我沒有在折磨自己。”
“晚香,將飯菜端進來。”陸承頤對著門外吩咐。
“是。”
宋清晚心口發悶,坐起來靠著床頭,直勾勾的盯著他,咬牙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