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陸承頤就按捺住自己的滔天怒意,踏著軍靴瀟灑地過陸公館大門的橫欄。
“大爺,老爺和夫人們還在休憩。”仆人見陸承頤臉沉的樣子,還以為出了什麼事。
“閉。”
話音剛落,陸承頤就看見二樓陸景墨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眉眼。
兩人墨瞳對上,視線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