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晚沒有注意到,趙副離開以后,一個士兵立馬就離開了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!”
袁書瑤幾乎要從床上驚得坐起來,“親口說知道地圖的位置?”
“是,這是我親耳聽到的。”
回答的男人已經換了士兵服,此時穿上了錦園下人的服。
“袁小姐,需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