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南平報紙上終于登出了加藤和貴的死訊,消息倒是有些延遲。”
陸承頤將宋清晚抱到外廳的榻上,用毯將蓋好,仿佛是醒著一般。
清晨的細風把他手里的報紙刮得嘩嘩作響,墨水的香味彌漫在兩人之間。
“你上也總有這種書卷氣,我聞著特別歡喜。”
說完,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