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水順著食管流下,溫熱的覺緩解了宋清晚肺部的撕裂。
“我沒事。”
宋清晚不著痕跡地避開陸承頤的照料,誰知熱水的溫度一過,又咳嗽了起來,原本染上緋紅的臉頰瞬間蒼白。
陸承頤眉頭凝起,眸蘊著憐惜,對面掩飾不住痛苦的宋清晚道,“宋靖語,你還要逞強到什麼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