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宋清晚本不敢相信剛才陸承頤說出的話語,他居然主說要送走。
握了拳頭,自己分明應該是無比欣喜的,但是為什麼心深卻仍然像是被剜了一塊那樣的空。
“我說你很快就能離開我,我不會再迫你過不想要的生活。”
陸承頤拿起酒盞,薄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