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服匆匆跑出去,又很快回來,擰開藥膏蓋子,小手指尖輕輕游走在他背脊。
傅允商倒不覺得疼,就是很,或是傷口在愈合,或本就是他心。
他別過視線,似不經意地開了口,“我可以繼續跟廖辰逸合作,看你今晚的表現。”
葉佳渾一震,聲音細如蚊,“是……要潛規則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