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嫻書著息,整個人癱倒在潔白的床單上,猶如被玩壞的布偶娃娃。
穆北洲站在落地窗前,腰間只圍著一條稍做掩蓋的浴巾,他點燃一煙,霧氣在他鎖的眉間繞著,“這次諾達的事,你真沒有通風報信?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要做什麽,我怎麽通風報信……”徐嫻書雙眼迷離,手指抓著床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