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病哮發作,發心炎,是過勞病。”傅允商聲音聽著有些疲憊。
“回來好好休息吧,找護工的事明天我來安排,你別太累了。”
“傅太太,你白天晚上判若兩人。”
葉佳聽聞笑了,嘆了口氣,“大是大非我分得清楚,就像廖辰逸傷時你即便千萬個不樂意,最終也還是放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