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洲翻文件的手頓了頓,他子后仰,靠著沙發座椅,看向唐慕卿微微勾,“看來,你也不是太笨。”
唐慕卿笑了笑,繼續問道,“為什麼要這樣做呢?靳素素最近似乎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。”
“做沒做,恐怕我們也不清楚。”裴衍洲站起來,抬手輕輕拍了拍唐慕卿的肩,“放心,我有分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