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唐慕卿幾乎快要不上氣來時,裴衍洲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,輕聲問道,“還生氣嗎?”
唐慕卿面頰一燙,知道若是自己還說生氣,他肯定還有新的招數等著,索閉上,什麼都不肯說了。
裴衍洲笑笑,耐心的輕聲開口,“昨天我陪著何雅涵去看的母親,在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,沒有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