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住已經到邊的話,待車子在監獄的大門口停穩,唐慕卿深吸了一口氣,面正經的看向旁的裴衍洲,“我自己去就行了,你在這里等我就好。”
聽到這麼說,裴衍洲微微皺眉,開口再三確認,“你自己真的可以嗎?”
唐慕卿堅定的點了點頭,“我可以。”
突然失去至親,這種事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