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慕卿醒來時,已經到了下午,暖黃的燈過薄紗窗簾照進來,為整個房間籠上了一層暖調。
深吸氣,想到剛才發生的那些事,整個人就像是歷經了一場浩劫,渾無力,就連想法都變得遲鈍生疏。
這也是第一次,見到了這樣瘋狂,不顧一切的裴衍洲。
如今回想起來,心有余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