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唐慕卿冰涼的手,裴衍洲一路追到病房里,他坐在床邊,心里悔恨不已。
他一定要等醒來,然后帶和小澤離開,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,開始新的生活。
可是現在,所有的打算和計劃都要建立在醒來的基礎上。
他坐在床邊,一待就是兩個多小時。
突然,病房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