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你先把臺燈放下,我對你沒有惡意,是傅先生讓我進來的。”
面對沈長卿兇神惡煞地質問,穿著酒店制服的人連忙擺了擺手。
“我是酒店的服務員,你可以我小芳,傅先生跟我說你背后有傷,讓我過來幫你點藥。”
沈長卿掂了掂手中的臺燈,將它湊近了小芳的臉,見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