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凈琛立在柳清幽的后,沒有多余的作,一雙狹長的眸微微上挑,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。
他給人的覺不是在表白,而是在宣示主權。
柳清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直到對上厲凈琛平靜的眼神。
“愿意做我的朋友嗎?”
“當然愿意!”
這麼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