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長卿,我的事何時到你來管了?”
“三哥,我只是好心勸你迷途知返!柳姐姐那麼優秀肯定不能容忍你這樣朝三暮四的哦!”
沈長卿仗著有傷在,完全不知死活,余掃了一眼腳下的玻璃渣,大大咧咧地在沙發上坐下。
擱在側的手忽然到了一個的,費力地從沙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