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卿的小臉被浴室里的熱氣熏得通紅,趴在門上,聽著外面靜,鼻尖不斷地冒出細小的汗珠。
這一次真的要完蛋了呀!
“叩叩!”
磨砂玻璃外再次出現了男人高大的影,厲凈琛敲了敲門,清冷的聲線帶著不容抗拒的威。
“時間不早了,在里面磨蹭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