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水沖得沈長卿眼睛本睜不開,細的水珠順著若凝脂的凝集落下,將額前的碎發打,顯得有幾分弱的。
傅元凱不停下了手上的作,被這一瞬間的驚艷看晃了眼。
“傅導?”沈長卿察覺到他的作停頓,“好了嗎?”
“嗯,好了。”傅元凱回過神來,“你現在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