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像是終于松了口氣,端起眼前的威士忌猛地灌了下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長卿就起了床,神奕奕地去了劇組,蘇桃遠遠地就看見了,一臉關切地跑了過來。
“長卿,聽說你傷是因為柳清幽,真的嗎?”蘇桃拉過上下打量著哪里有沒有傷的很嚴重,眼中滿是狐疑,那麼好的一個人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