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沈長卿用十指擋住自己的眼睛,又忍不住從手指的隙里面看,不自的咽了下口水。
他現在只剩下一條子,完的人魚線和理分明的線條,無不在顯示著他驚人的完基因和后天的鍛煉。
被他摁在下那天晚上的場景再次浮現在眼前,沈長卿不由得紅了耳背,一張小臉也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