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寧是一個人來的,雖然坐在椅上面比較引人注意,但是他帶著帽子和墨鏡,整個人看上去都很,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認得出來。
“他來這里做什麼?”疑地嘀咕著,轉頭看了駕駛座的陸銘一眼。
“自己看,你不是很行?”陸銘眼皮子也沒抬一下,似乎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,學著沈長卿之前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