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清幽,這幾天你不是設計我就是圍堵我,要是別人不知道,還以為你上的人是我呢。”沈長卿語氣悠悠的,推開柳清幽往二樓的臺走去。
不遠父親病房外的保鏢發現了不對勁,原本要過來將柳清幽請走,沈長卿斂了斂眉,示意他們先不要過來。
“這些天,你圍堵三哥很多次了吧,他卻一次都沒有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