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卿往前走了幾步,細細地觀察了一下柳清幽的臉,一道長長的傷口從的耳鬢直接劃到角,現在還在往下淌著,樣子極為可怕。
“這次是已經毀容了,三哥你不心疼嗎?”沈長卿退了好幾步,雖然怪柳清幽害了自己的父親,見這樣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。
厲凈琛看著護士和醫生將柳清幽抬到救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