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卿直地坐在床上,整個人都僵起來,咽了下口水,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。
“上次去日本,到底是做什麼?”沈長卿正想著,厲凈琛已經到了眼前,漉漉的黑發還在往下滴水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。
“不是跟你說了,我朋友跟我鬧脾氣跑到日本去了,我是為了去哄。”沈長卿地低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