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什麼斷絕誼,這不是還關心人家的麼?想到這里,沈長卿不屑地皺了皺鼻子。
“剛剛聽護士說你來醫院了,我便過來看看。”柳清幽心上了,整整一天,都在等厲凈琛過來看自己,畢竟已經毀容了,最需要的就是他的安。
護士在外面守著,一看見厲凈琛的影就來告訴,這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