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得調整下......不是,你說誰?”沈長卿一口水還沒有咽下去,又差點全部噴出來,瞪大了眼睛看著厲凈琛。
他是說他自己?
“你可以去參加,我就不可以?”厲凈琛劍眉微挑,角微微揚起,將手中的財經報紙放在一邊,朝著沈長卿走去。
“三哥想去,當然可以了。”沈長卿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