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亦琛哪知道杜若此時的苦楚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倒客廳,疊雙像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,銳利的寒眸審視杜若片刻,薄輕啟。
“說說看,我該怎麼懲罰你那?”雙手叉合十,拇指有節奏的輕,似乎是在思考。
杜若覺得自己的膀胱都快被撐了,隨時有泄洪的可能,別扭的扭來扭去,雙手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