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d國的時候已經是當地吃晚飯的時間了,考慮到傅亦琛的況,下車后立即住酒店。
這一路上,只要是在公共場所傅亦琛的臉上是絕對看不出他了傷的,唯獨知道他很痛苦的只有在他邊的杜若。
每當實在忍不住的時候,他環在杜若腰上的手臂就會不自覺的收,杜若偶爾也能到扶在腰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