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爸爸去泡茶,客廳只剩下蘇嘉和傅母兩人。
“阿姨,您現在怎麼樣?有沒有好一些?”蘇嘉關切的問道。
傅母嘆了口氣說道:“小嘉,你是不知道,其實我這次的病純是被氣的。”說完不免傷心又紅了眼眶。
“阿姨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能跟我說一說嗎?”蘇嘉拉著傅母的手問的急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