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怎麼這麼稚啊,稚的連兒班大班都進不了,服了。
杜若暗暗咬牙,真想拿個膠帶給傅亦琛那張破粘上,省的竟說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聽見沒?”傅亦琛著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,杜若疼的直皺眉。
“老公……疼。”他迫杜若說,杜若不說他的力道就更大,最終杜若實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