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耳接收到傅亦琛所說的話后,立刻用已經混沌的大腦以蝸牛爬的思考速度分析。
真正意識到傅亦琛在說什麼的時候已經是一分鐘以后了,傅亦琛還真有耐心,就那樣淺趴在上居高臨下的盯著看了一分鐘。
這耐心源于一種期待。
讓主?
嘡,嘡,嘡,按照這個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