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男人的問話,杜若從被子里倏地出小腦袋,兩只小手著被頭,那樣子就像是一只探聽報呆萌的土撥鼠,可極了。
傅亦琛黑寶石般的雙眸寒氣漸淡,薄抿起微不可查的弧度,聲線冷岑:“蠢貨。”
大手抓起被角用力一扯,原本蓋在杜若上的被便悄然離開了的,扯掉的被子被傅亦琛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