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拖鞋走路的聲音又傳到耳朵里,杜若現在是渾痛,沒力氣,索也不閉著眼睛躺在床上。
覺有人接近,下意識的睜眼,男人站在床邊面無表俯視著。
看什麼?還嫌懲罰的不夠?現在就剩半條命而已。
顧盼生的明眸閃著委屈的怒意,狠狠瞪了男人一眼,翻背對